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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容妃却知他此去凶多吉少。
    李瑞与其他皇子已经开始跟着内阁处理政务,以防成为什么也不懂只知享乐的废物。
    皇帝对皇子要求颇高,时常问及皇子们对某件政事或军务的看法。
    若是回答得太离谱少不得被训斥。
    李瑞时不时在容妃面前提起北狄犯我边境时的凶残。
    这些少数民族几乎都以抢夺为生。
    杀起大周边境百姓眼都不眨。
    次次提及,小小的李瑞都怒目圆睁,对母亲说,“将来长大我必要灭了这些犯我大周的跳梁小丑。”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觉得这些事,战争、外族入侵,离她很远很远。
    如今眼前最心爱的男人就要上战场,去和那些野兽般的蛮族展开厮杀,她才发现这些事不远,就在眼前。
    “我想与你道个别,左右都要死的,不说声再见,我怕……死的时候后悔。”
    他说完退后一步,转身离开。
    从袖口处落下一方手帕。容妃上前捡起,眼泪落在帕子上。
    还记得他们初次相遇,他不敢牵她的手,怕唐突了她,以此帕覆于她手上,再扶她上马。
    她许过他一条红色剑穗,最后做成却丢入火盆烧掉了。
    愣愣望着徐乾那依旧挺拔的身影,她将帕子捂在胸口上,心里满是因为遗憾而产生的疼痛酸涩。
    他若死了,这个世界又少一件值得留恋的人事。
    在这深宫中,帝王的情爱稀薄得像落水后需要的空气。
    李瑕从未苛待过她,因为父亲做了太宰也没人敢对她假以颜色。
    她过得十分安稳。心里却如被暴晒许久,寸草不生的原野。
    入宫之初,她通过虐待小动物获得片刻心中的宁静。
    现在这股业火烧得她不得安宁,却无处发泄。
    她不能看着徐乾去死!
    她必须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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