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操心,我来准备,你只需同我一起回去就好。你的房间素夏日常都打扫着,就盼你偶尔能回去同她聚一聚。”
素夏是彻底扬眉吐气了,整个薛家谁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行个大礼。
北府大伯那边一家上下都记着她的恩。
不是她提出抬了妾室兰草,那边还得被南府压着不知多少时间。
主要几个堂兄弟从庶出变成嫡出,特别是女孩子,嫡出女子出嫁挑选夫婿选择更广。
素夏活在一片恭维中,薛母从前的功劳不再有人提及,大家只把她当做老祖宗老封君看待。
恭敬足够,却没了畏惧。
她那条腿不但废了,每到冬季就疼痛难忍,还又酸又麻。
只有杏子能帮她止止痛,宝珠被抱回来后,杏子再也不上门。
不敬公婆犯了七出的头一条。
可偏儿子离不得这个野狐狸。
在薛母眼里,杏子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毛丫头。
一个没教养的勾魂野狐狸,和美貌不搭边儿。
她让青连把那止痛烟药拿来,杏子来不来无所谓,冬天再难过再痛苦,只需把草药用上,别的她不在乎。
青连拿回来一点,一看就不是光明正大得来的,定是趁着狐狸精不注意偷取一点。
将近冬至时,陆续有人上门走动,人人都夸薛家养了个好儿子。
婆母知道夸的是青云,虽然连儿进了内阁,那个品阶没什么值得夸耀。
人人知道青连常能见得着皇上,可嘴巴里只会感谢直接给了好处的人。
青云的光是人人都沾到了。
婆母最恨的就是这一点,整日板着脸听着刺心的恭维话。
时至傍晚,青云素夏一起来请安,整个院里喜气洋洋。
下人们都纷纷传,今年是个丰收年,到了新年时二爷要大赏整个府里,人人都有份,听说赏银可不少,都是现银呢。
一路恭维、请安声不断。
院子内外早早布起红灯笼,也不怕费灯油,灯笼一只挨着一只,把院内照得通明。
薛母并没多高兴,这喜气同她无关。
她半闭目养神,由丫头捶着那条酸痛的腿。
听到门口下人们请安知道青云进了院。
她暗暗叹口气,眼神绕过青云向院外窥探,今天该是小儿子回来的时间,怎么还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