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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挤兑人,简单。特别是大庭广众之下挤兑下人。”
    她轻松地笑笑,“这个包在我身上。”
    “可惜我是主母,又是为我办宴席,得在家招呼着,不然倒真想和你一起去。”
    “你要不是主母,我就没了便利,那才难办。”
    两人将事情商量过,又说笑一会儿,二嫂方才离开。
    青连见二嫂走了,才进屋问,“什么时候你们这么要好了?”
    这段时间杏子没再提过离府和开医馆的事,让青连轻松不少。
    时间马上到熄灯了,老夫人那边来人叫青连过去一下。
    很快,青连就回来了,脸色灰暗。
    杏子躺在床上并不起问。
    打从她嫁入薛家,只要老夫人喊儿子过去,就没憋什么好屁。
    她才不主动问,净给自己找不痛快。
    青连见杏子安然躺着,分明已经困了。
    也没说什么,但想与她好好聊聊天,说闲话的心情彻底没了。
    老夫人喊他过去,只说了一句话,“你去和皇上说说,咱们家儿媳妇有孕了,把那皇差辞了吧。这可是我的嫡长孙,不能出差错,皇上体恤臣下定然恩准。”
    她跟本没有询问青连的意思,也并不想知道杏子愿意不愿意。
    这是句命令,不是商量。
    青连素来知道自己母亲的脾气,他若忤逆,母亲自然有旁的办法达成目的。
    比如叫族中其他亲戚和皇上进言,也是一样的。
    或自己写折子叫人捎进宫,恳求皇上准了杏子辞官。
    杏子在他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
    他难以入睡,成过亲,以为生活是锦上添花,他这样的人家,杏子进门得过得多么舒服。
    他希望给她幸福。
    那个一头黄毛的野丫头,突然有一天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
    那么聪慧,那么灵动,那么活泼鲜明,那种直来直去又有点小狡黠的性子,像把闪着光芒的利刃,劈开他紧闭的心门,不由分说闯了进来。
    真的成了亲,他才知道一个宅子里的亲人们,相处起来,有这么多摩擦,这么多不快,这么鸡毛蒜皮。
    每个人诉苦都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还没提母亲说想出去住。
    母亲便讲起道理,一家人过日子,有磕碰是正常的。
    哪有一点小事就要闹分家的。
    薛家一直一家人在一起,到了他这儿非开这个先例,那是打她这个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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