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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在那里她就只是个工具,丝毫没有感受过一丝温暖。
    连骡子拉过磨还能得把草料,她生儿育女,为夫纳妾,为家赚钱,却得不到一点尊重。
    她当即就说,“我早不想回去了,要不是念着我的儿子,一月给一次假也实在太多了。”
    胭脂见她笃定,便拍拍桌子,“你坐下,我有大事与你商量。”
    珍珠坐下来,胭脂道,“你去帮我找个掮客,我要卖房子。”
    “好在没置什么产业。只有这么个房子要处理。”
    “夫人为何非离开此地?好不容易在这儿站住了脚。”
    “因为,老爷已经快死了。他一死,我们绝对不能再在这儿停留。”
    珍珠一惊,但她一言不发,等着胭脂往下说。
    “这件事我只同你一人商量。穗儿年纪小,经历的事少,所以不能让她知道,再说她心性不定,我也信不过她。”
    “是。”珍珠答应一声。
    “等我们把所有事情了结,老爷的大限也就到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珍珠,对方波澜不惊点点头,“一切照夫人安排。”
    “珍珠,你待会去和穗儿聊聊,看她对老爷生病之事怎么看,叫她知道老爷的病早就种下了根,现在犯了也是无奈。”
    珍珠领会,意思是到时紫桓的死别像暴亡。
    她见胭脂没别的吩咐便去了。
    ……
    穗儿看过紫桓,对方跟个活死人没差别。
    除了还有呼吸,叫他也没反应,穗儿用绣花针刺他,他也不动。
    穗儿心中惊疑、庆幸又遗憾。
    那天只是把老爷捆起来。
    以后他再也不能折磨自己了。
    可惜没利用老爷给妹妹找个可以学一学的营生,将来也好不靠别人。
    可惜,第二天老爷就成了半死人。
    她不敢问。
    晚上胭脂来到她房内,气氛沉闷压抑,像下雨前的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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