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高了起来。
“以至于侍卫敢进妃嫔内室!还妄图以皇嗣争宠!”
“朕再问你,现在的皇子真的个个都是朕的亲生儿子吗?”
皇后冷汗簌簌而下,她不敢说话。
皇上眼睛扫过整个大殿,扫过自己的妃子们。
跪在殿下的妃子,一个个面红耳赤,耻辱难当,但皇上在气头上,无人敢辩驳。
“所有皇子,都要和朕滴血验亲!这个耻辱,朕会终生铭记。”
“今天的事,所有人都把嘴闭紧,不然朕会叫人把你的嘴缝起来。等锦贵人生下孩子,朕一样会滴血验亲。朕不会枉杀自己的孩子,但也不会放过背叛朕的人。”
愉贵人最先不乐意,她刚怀上龙种,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杏子还告诉她这胎是男孩。
她仗着皇宠在身,跪直道,“她一个贱人代表不了所有妃子啊皇上,再说我们住的地方也不可能有机会接触男子。要说管理松懈,那也不干妾身的事,为何妾身的孩子出生就要受到这般侮辱,这是谁的责任不是明摆的吗?皇上怎么能拿满宫妃嫔出气?”
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李瑕的眼光扫向她,她马上不吱声,眼神却还是不服气,一下下瞟向皇后。
“是臣妾失职。”皇后深深俯下身子,“可是皇子都要重新验亲,是不是太……”
“皇后反对,是心虚?”
李瑕一抬手,那张绝笔书扔到了皇后面前,“看看你在后宫诸人心中的形象,真是朕选的好皇后啊。”
皇后看看那张纸,字字都是控诉自己,不愿再说话。
……
锦贵人还在昭光殿享受得来不易的好日子。
愉贵人深夜前往含元殿,她没当回事。
秋叶自尽她心慌了,本是想等两天,圣宠深厚些,搞点药借探望之机送走秋叶。
皇上只说秋叶不敬主子,押入掖庭,稍后再处理。
她的罪名很清楚,只是小事。
忽拉巴死了,锦贵人心中一紧,同时一轻。
她不用再找毒药,省了不少事。
昭光殿住起来十分舒服。
连被子都是常晒的,很松软舒服。
这天夜里,她睡得正香,门被人踹开了。
愉贵人五官扭曲,走到她床前盯着她。
“好个秽乱后宫的贱人,脏了我的地方。”
锦贵人穿着单衣躺在被子里,睡眼惺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