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桓却极有兴致,索性推开窗,窗外树影摇曳,月辉遍洒,一片静谧。
“这么好的月色,别辜负了,我这会睡意尽无,出去逛一圈,回来陪你宵夜。”
胭脂上前环住紫桓的腰,“你待我真好。”她像只乖巧的猫,将脸埋在他肩膀上,紫桓回抱着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我很快回来。”
这一去却直去了一个多时辰,才被人送回宅中。
送他回来的是城中巡逻的卫兵。
原来夜深,紫桓懒得喊人跟随,自己赶车出去。
买过吃食,两条街交叉处,横冲出一辆马车,速度极快,将他的车撞翻,车上下来三人,二话不说一把将个布袋套他头上,一通老拳直把他打晕过去。
三人逃之夭夭,不知所踪,紫桓连人家的面孔 都没瞧见。
胭脂刚搬到新房,下人都没召齐,只买了两个丫头使着。
还有个年纪颇长的门房。
无奈之下,只得先叫门房去请大夫。
她不想请自家的大夫,怕又用些可怕的药引,只叫把黄大夫请过来。
杏子很快就赶来了,头发只简单挽了一下,衣服带子都系得乱七八糟,脸上带着兴奋。
一看紫桓被人打得跟猪头似的,“噗嗤”一声笑了。
“陈哥哥这是怎么了,翩翩佳公子怎么成这副模样?”
“他都晕了,你还笑。”胭脂责怪道。
她心中五味杂陈,虽知道陈紫桓不是什么 好人,又是自己同曹峥串通故意打伤了他,可是看到他被打得这么重还是心疼不已。
杏子摇头,“他意识在呢,能听到,放心吧陈哥哥,我会为你治好伤的。”
细细检查一下,并没什么内伤,“陈公子脏器没问题,但骨头就惨了,断了三处,还有多处挫筋的地方,得正骨,还要将养。”
断了三个地方,分别是大腿骨、肋骨、和另一条腿小腿骨。
这么一来,他真就动弹不得了。
挫伤的地方也不轻,肿得和馒头似的。
脸上打得看不清原来的样貌了。
“算不得很重,只需将养,我明天叫本城最好的正骨大夫过来,这会子人家不出诊。”
她又给了胭脂交代一声,明天带过来的膏药涂脸,很快脸上的伤就会下去,不影响容貌。
“他问题不大,就是会特别疼痛。这个给你。”她拿了一只小盒。
“拿这个草药抽烟锅子,把烟喷给他,可以减轻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