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放她身上,她不会留这个孩子。
意见不同,她转了话题,问胭脂做了什么以至动了胎气,她刚刚有孕应该没什么感觉的。
胭脂把头天的事原本讲了一遍,讲完又抱着盂盆去吐。
“我觉得陈紫桓问题很大,只求你们别把这件告诉凤药吧,不然她不肯叫我去冒险我们是毫无办法拿到他罪证的。”
“你说,如果我们能找到那女子的尸体呢?”
胭脂摇头,“没那么容易。他一定藏得十分隐秘,我们真找到又有什么用?怎么说明这女子是他所害?”
杏子一直不言语。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真有用人做药引的说法?”云之看向杏子。
其实的确有的,人是万物之灵,古书上有以形补形的说法。
用动物的便不如用人的。
男子壮阳多爱以“鞭”食补,肾水亏虚之人若是以药和“鞭”共同进补,更能旺盛精神。
可杏子不想提及此事,只含糊说,“没有比人更贵重的东西。”
云之想起当年,为拉拢曹满,李琮把她妹妹常瑶当做礼物送给对方,后又借口妹妹不贞,以和曹满通奸为由而杀了她。
对金银珠宝都不动心的曹满,因为常瑶暂时为李琮所用。
人才是最贵重的礼物——她将将明白这一点。
陈紫桓却更懂得这些,充分利用人性的弱点为自己谋利。
也许他说自己是第一晋商根本是假的。
他的钱从何而来?
这人身上有太多疑点,又很是邪门。
…………
清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固定时间到那座房中进补,一连七日。
之后便将从陈氏药铺拿来的坐胎药拿给自己喜欢的妾室,叫她们煎服。
希望她们由此可以怀上孩子,为许家开枝散叶。
…………
这段时间凤药深感李瑕对自己的疏远冷淡。
她起初并未放在心上,李瑕与她之间有矛盾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她却低估了这位已在盛年的男人。
李瑕成熟、深沉,越来越霸道,他弄不清自己对凤药执着什么样的情感。
虽不见她,但只要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他心中便有种安然。
凤药不急不躁,不管皇上怎么待她,她只稳当做好自己的差事。
常在外办差,她意识到京中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