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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牛皮绳,叫他好好回答问话。
    “我家主人说,只收留妇女孩子,不让收容重病号,我们没按主子说的做,他叫我们看着办。我们才出此下策。”
    凤药没了耐心口中道,“这里实在气闷,我出去透气。”她给他一个眼色。
    出了门紧走几步,四下无人,她扶着墙开始呕吐。
    那种恶心的感觉挤压着她的胃,这世间深藏的罪恶和黑暗,那日里被活活烧死之人的痛苦喊叫,每一点都压迫着她。
    她吐得涕泪横流,抹抹眼泪,靠在墙上喘息。
    一个人,想清清白白活下去,都这么难吗?
    影卫拷打男人时,男人那扭曲的表情让她难以忍受,可她不能扭头,显示她的软弱。
    她逼着自己看完,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地看完。
    忍不下去时才借口跑出房门。
    等她回去,却见那男人眼角、鼻子、嘴巴、耳道中流出鲜血。
    那双眼睛到死也不肯闭上,血色的眼珠与凤药对视着。
    影卫惭愧地单腿跪地,“属下无能,这人牙齿里藏了毒,他熬不住再一次逼迫,因为绳子解开,所以咬碎毒药死了。”
    “他没说实话。”凤药很遗憾。
    “属下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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