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皇上很轻松,少见地穿了松石绿卷草纹圆领袍,露出一圈雪白内衫领,极干净爽利。
    腰间束了缎子同色腰带,玉嵌宝石带钩束出劲瘦腰形。
    他长年锻炼,身形挺拔,整个人精气十足。
    凤药走到几盏灯前,熄了几支蜡,将殿内亮度调到令人舒适柔和的光。
    回头看,皇上带着笑意望着她,“还是你懂朕。”
    他心情颇好,亲自搬来椅子,戏谑道,“姑姑请坐。”
    皇上高高坐在龙椅上,凤药坐右下方。
    两人的笑意都消失,沉默良久,皇上问,“你认为如何处置于大人?”
    “皇上既问,容臣女直说,自皇上登基以来,从未用过重典,除了抄家流放那些从先帝时便开始图谋不轨之人,皇上没对众官员下过重手。皇上知道下头人怎么议论皇上吗?”
    皇上皱眉看着凤药,等着下文。
    凤药沉吟片刻,“下头人说皇上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对当朝官员还是很温和的。还说当官不为钱,生儿傻三年……诸如此类的话,请皇上先息怒。”
    凤药停了会儿,让李瑕平静下心情。
    “臣女只是内廷女官,听闻此言,也觉气血上涌,皇上的苦心都被浪费了。这群油盐不进之人,必得重典方能刹一刹这种风气。”
    “皇上也知道,次次受灾都有民变的可能。此次也有不轨之徒混在灾民之中,皇上认为于大人知道不知道呢?”
    “他赈灾前是否先了解过此前朝廷赈灾的情况?连臣女尚能翻一翻以往赈灾的档纸,晓得里头门道儿多得很,所以提前防备,才没落入敌人股掌中。他一个饱读诗书之人,难道不知?还是心存轻视?”
    “这样的官员,愧对皇恩,愧对黎民苍生,又岂是一句罔顾皇恩可以概括的!”
    她与皇上对视着,说出这些话,眼神坚定带着些许怒火。
    “我坐几天大牢无碍,这样的国之蠹虫,杀一个少一个,对国家是为大幸!”
    杀是必杀的。这一点皇上与凤药心中都清楚。
    当时不杀他,一是凤药的事没查清,先留着他以免落人口实。
    两个与赈灾有关的官员,只杀其一,有失公允。
    二是没找到陈粮,不知与这于大人有无关联。
    “陈粮之事,不如今夜调金大人审上一夜。也许能吐出些什么。”
    烛光一闪,凤药脸上的阴影晃动一下,她这话意思很明显。
    反正要杀了,豁出去,先逼他一逼,能问出什么,废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