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头。
    父亲是不是已经猜到什么?
    父亲会不会一怒之下处置了她?
    她心中慌得厉害,躺在床上仍然心悸。
    常宗道恍若没听到声音,平静地送走了徐小郎君。
    直到小郎君的马儿消失在街角,他才回了会客厅。
    老管家小心问道,“这位公子气宇轩昂,倒似良配。”
    常大人看着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小郎君是很不错,但我若同意这门婚事就是在皇上眼里钉钉子呢。九皇子是容儿婚事最好的选择了。”
    他回堂中坐下,对管家道,“把容芳屋里的嬷嬷叫过来。”
    那婆子进堂就给常大人跪下了,常宗道心中气恼,不愿同一个婆子一般见识,只顾饮茶,也不叫她起来。
    足跪了一炷香,他小心放下均山窑制半透光白瓷盖碗。
    抬眼看着婆子,“这就算罚过你了,你带着小姐搬到二道院中间那套房,已经收拾好了,那房子大,你在小姐床边搭个塌,晚间不要离开,小姐出嫁后你再领其他差事。”
    他没追究小姐跑出来的责任,自有他的原因。
    管教孩子与管教官员都要有个“度”,把人逼到绝境反而管不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