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索要何物可以告诉我们,我朝与倭国一向互通往来,何以不告而犯。” “他们比狗都不如,就是犯贱,你和他说这些道理无异与虎谋皮呀大人。”翻译官苦着脸说。 他看了看牧之阴得滴水的面孔,赤红的眼圈,不得不再次向城上喊话。 既来了就要受辱,这都在牧之意料之内,可不曾想受辱的滋味竟如生吞铁钉。 他哽在喉头,憋得眼珠发胀,喘息不动。 整个队伍寂静无声,一片肃穆。 这些人是选出的死士,但他们的任务比死还叫人难受。 如此来回几次,守城人姗姗开了城门,态度倨傲。 城门既开,却见正中间立着一匹马儿。 马儿横着立在门洞中,两边留的空隙太小,过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