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那代表你的过去。” 公主很沉默,拉着他回寝宫休息。 牧之却感觉到她一直在装睡。 第二天他离开公主府,公主一反常态一连几没去找过他。 后来串起来一想,都想通了。 她做了那些信件,自然会有些愧疚,哪怕是她那种不把别人当人看的金枝玉叶。 当他笃定诬陷一事与公主脱不开关系时,他为那个春日曾有过一丝丝动心而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若耽于一个女人的深情,而忘了自己肩负的责任,忘了自己受过的屈辱,都是对尊严的践踏。 那是与他常家不共戴天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