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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旗鼓给你办丧事,只能偷偷埋了,我会多烧纸给你,我家狗儿埋在你旁边,名黑风,你要好好待它。”
    做完这一切,她推窗散气,自己到院中拿铲子挖坑。
    她不能停下,停下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有种想哭的感觉。
    胭脂过来听她说男人死了,怎么也不信,非去查验。
    两人又将一根鸡毛放在男人鼻子下头,仔细看,觉得绒毛尚有一丝颤动,又拿不准是不是风吹的。
    总之此人若没死也只余一口气,还是准备好坑再说。
    胭脂抬头看到邻居墙头人影一闪,低声对凤药说,“我极讨厌那家的儿子,整日里偷偷摸摸,老看咱们家。”
    凤药连轴转跟本没在意,这一天她又是赶车又是骑马,乏透了的人,话也懒得接,一铲接一铲挖土,心中升起一股凄凉。
    也不知他何方人氏,做过什么,就这样死在陌生人家中。
    若他娘亲还在,会是什么心情,又想到自己娘亲,悲从中来。
    坑挖一半,传来扣门声,“笃笃笃”三声轻响。
    敲完后不再有动静,就那样等在门外。
    凤药快步走过去,打开门,薛青连一人站在门外,衣冠楚楚,儒雅之极,手中提着药箱,另一只手握着缰绳。
    见凤药打门,他对她温柔一笑,又瞧见院子里的坑,脸沉下来,“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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