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这一脉都有传承,下去后高低都是阴差。”
苏云解释了一句。
王朝搓了搓手,眼神更加热切了。
这是粗大腿啊!
“苏哥,是不是你们出手,咱死后就能混个好的当口职位?我想当省长…”
苏云斜眼看着他,转头朝马汉与老伍说道:“你俩谁尿黄,滋醒他!”
马汉咧嘴笑道:“不行啊哥,我有糖尿病,不能让他尝到甜头。”
苏云摆手:“这种逆天之事有损我们阴德,损己利人你觉得我会做吗?”
“也是软软这姑娘与我有缘,加上她实在太命苦了,我才动了恻隐之心。”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他爹就是以前太善良所以犯了不少忌讳。
导致母亲死于非命。
从那以后,父亲一直教他不要太善,要多为自己着想。
爱人之前,先学会爱自己。
王朝还欲说点什么,一旁老伍打断。
“行了,大师能透露这么多就不错了。”
“你俩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跟我师傅学了十年,那老登都没教过我这些呢。”
有他劝说,两人才偃旗息鼓。
苏云目光忽然被王朝脖子上的吊坠,给吸引住了。
“嗯?你要真想改运,你可以把这个坠子卖了,倒是能换一笔不菲的钱。”
“坠子?”
王朝错愕低头。
“嗯,没看走眼的话,应该是宋朝衙门里的。”
苏云一边吃面,一边漫不经心说道。
王朝手摸着吊坠,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