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法搂着他的脖子，闷闷地说了一句：
“殿下，关灯。”
布莱克没说话，伸手把床头的灯关了。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毯上。
卡莉法的手从布莱克的肩膀上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收拢。
床单在她身下揉成一团，她的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起来。
挂钟还在走，滴答滴答，声音却似乎比刚才轻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莉法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手从布莱克的后背滑落到床上，手指张开，又合拢，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没抓住。
布莱克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卡莉法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闭上。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床尾。
卡莉法先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布莱克还闭着眼，呼吸平稳。
她的头枕在布莱克的胳膊上，两个人靠得很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卡莉法没动，就那么躺着，盯着布莱克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布莱克的眼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对上她的目光。
卡莉法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布莱克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啊。”
卡莉法没抬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布莱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床头的睡袍披上。
卡莉法这才从枕头里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布莱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还躺着？该吃早饭了。”
卡莉法“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她赶紧拽住，裹在身前，低着头找昨晚被扔到一边的裙子。
裙子在地上揉成一团，她弯腰捡起来，抖了两下，套在身上。
布莱克已经系好了睡袍的带子，站在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阳光涌进来，有些刺眼。
卡莉法眯了眯眼睛，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把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
布莱克看了她一眼：
“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我先去餐厅了。”
卡莉法点了点头，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去，拉开门，快步走了。
高跟鞋踩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