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教鞭,其实就是他从书架上随手抽出来的一根细长木条,顶端还带着几片枯叶,不知道是哪棵树上的。
他也不在意,就这么拿着在手里晃了晃,发出“呼呼”的破风声。
一众女仆在下面乖乖坐好,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坐在茶几上。
佩罗娜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所有人都仰着脸看向布莱克,跟上课的小学生似的。
布莱克用教鞭点了点地图上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区域,木条在羊皮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这里是圣费尔米航线。”
教鞭又滑到另一侧,在另一座岛屿的位置上停顿了一下:
“这里是帕拉蒂斯岛。”
一众小女仆不明觉厉,纷纷点头。
奥尔嘉点得最用力,脑袋一点一点的,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跟着凑热闹。
布莱克满意地笑了笑,把教鞭往肩上一扛:
“海军本部的鹤中将正在这条航线上追击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按照我们情报人员的推测,双方可能会在帕拉蒂斯岛附近海域接触。”
话音刚落,佩罗娜高高举起一只手,整个人都快从地上弹起来了,手臂伸得笔直,恨不得戳到天花板上去。
布莱克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又要干什么?”
佩罗娜脆生生地问道:
“殿下!所以这和春药有什么关系?”
布莱克用教鞭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佩罗娜立刻捂着额头,往后缩了缩,嘟着嘴:
“哎呦你干嘛?”
布莱克没理她的抗议,把教鞭重新搭回地图上,不紧不慢道:
“一男一女在大海上你追我逃,这种事你们不觉得很浪漫吗?”
他顿了顿,目光从几个小女仆脸上扫过,用力敲了两下地图:
“这就是鹤中将和多弗朗明哥之间的羁绊啊!”
佩罗娜揉着额头,一脸茫然;可雅眨了眨眼,若有所思;拉米低着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布莱克把教鞭收回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罗杰和卡普当年也是一追一逃,彼此之间留下了深厚的感情,只是碍于身份,两人没办法成为真正的朋友,让人颇为遗憾。”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怀念什么久远的故事。
随后,他的声音拔高,教鞭在桌上重重一敲: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