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乙姬这么一拦,他索性也就停下了脚步,沉声问道:
“好,我冷静。那请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乙姬和尼普顿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最终,还是由乙姬开口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大致解释了一遍。
从沙滩上的袭击,到宴会上布莱克的态度,再到两人的考量,以及连夜筛选名单的无奈……
“事情就是这样,甚平。”
乙姬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我们也不愿意这么做,可如果不交出一部分人,一旦缪斯加鲁德圣联系世界政府,用袭击世界贵族的罪名来问罪鱼人岛……”
“到时候,恐怕整个鱼人岛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甚平听完,同样陷入了沉默。
如果这只是他个人的事,凭着胸中一口气,他或许还能豁出性命,拼个你死我活。
但这件事鱼人岛本身就不占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袭击天龙人是事实。
现在被对方抓住了把柄,国王和王妃这种牺牲少数,保全整体的决定虽然残酷,但看起来似乎真的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沉默了许久,甚平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宽厚的肩膀也垮了下去:
“那就……按你们的办法来吧。”
说完这句话,他没再多言,沉默地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龙宫城。
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冷静一下。
看着甚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尼普顿和乙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他们刚才还真担心甚平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最后闹将起来,让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没过多久,之前派出去的士兵们回来了。他们押送着一群被绳索捆绑的鱼人,回到了王宫前的广场。
这些鱼人大多梗着脖子,脸上写满了不服,嘴里还在不停地吵吵嚷嚷,怒骂着不公。
尼普顿站在高处的窗边,不忍多看,只是挥了挥手,吩咐士兵们将人看好,暂时安置在广场上,等待缪斯加鲁德圣起床后亲自处置。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便到了中午。
行宫内,缪斯加鲁德迷迷糊糊地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身,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眉头紧锁,心情恶劣。
早已守候在旁的人鱼侍女立刻颤颤巍巍地端着水盆和毛巾上前,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殿下。
即便如此,缪斯加鲁德还是因为对方动作太慢而烦躁地踹了几脚,侍女忍着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