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打算在这种场合真对乙姬做什么,更多的,还是想看看这对夫妻的底线究竟在哪里,能忍到什么程度。
结果让他有点意外,他服了。
这都能忍,你们真是个人物。
乙姬虽然羞窘慌乱,身体僵硬,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甚至连一句强硬的拒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用虚挡的动作和哀求的眼神做着徒劳的抵抗。
尼普顿更是把头埋低,仿佛化身成了一尊石雕。
布莱克心里啧了一声,彻底服气了。
他松开了手,脸上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来王妃的病确实已经痊愈了,脉象平稳,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复发了。”
见布莱克终于放手,乙姬触电一样向旁边挪了挪,跟布莱克拉开一点距离,一副生怕再被抓住的样子。
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才低声应道:
“多谢殿下费心诊治。殿下放心,妾身以后一定好好注意身体,不敢再劳烦殿下挂心。”
她听明白了布莱克的言外之意。
之前你用生病当借口躲着我,我暂且不计较。
现在,我亲手检查过了,也亲口告诉你“短时间内不会复发”了。
这就是一个警告。如果到了该你出现的时候,你再敢以生病为借口躲着不出面,那我可就要翻脸了。
不过即便布莱克不说,以目前鱼人岛的情况,一边是咄咄逼人的缪斯加鲁德,一边是心思难测的布莱克……
乙姬也很清楚,她已经没有再躲回硬壳塔的余地了。
只能顺着这个台阶,给出布莱克想要的保证。
“那就好。”
布莱克得到了想要的答复,果然不再纠缠。
他自然而然地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正闷头吃喝的缪斯加鲁德,笑着举起了酒杯:
“缪斯加鲁德,别光顾着自己享受,这鱼人岛的美酒和陆地上风味不同,可还合口味?”
“说起来,你们真应该来大海上多看看,我跟你说……”
说着,布莱克便开始讲起了自己这几年在北海和东海的一些见闻。
布莱克似乎很擅长挑起这类话题,缪斯加鲁德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对这些八卦和炫耀见闻却很感兴趣,很快就被带起了谈兴,粗声粗气地接上了话。
宴会厅里的气氛,竟然就这样热闹了起来。
当然,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