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布莱克侧后方的汉库克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弯腰的阿龙,修长的手指直接指向他:
“外面海里那头海王类,是你养的吧?”
“你这丑陋的臭鱼,竟敢驱使海兽袭击布莱克圣大人的游轮?”
阿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天龙人本就不讲道理,更何况这次自己还真不占理。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尊贵的夫人!”
阿龙还想挣扎一下,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委屈和惶恐,锯齿鼻子急促翕动:
“小的对天龙人殿下,那是由衷的敬仰,如同仰望太阳!”
“小的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对殿下有丝毫冒犯!”
“那海兽……那海兽小的根本不认识!”
“它一定是野生的,疯了,才会冲撞殿下的船!”
“小的在此经营,一向遵纪守法,对世界政府都是忠心耿耿啊!”
随后就是一阵“我对殿下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之类的话。
这不是阿龙的原话,但汉语博大精深,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布莱克听着阿龙那套声情并茂的狡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真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一面。
布莱克对阿龙的印象全部来自于原著,自然不知道对方骨子里的欺软怕硬。
不过这口才倒是不错,思路也清晰,短短时间就做出了和哞哞切割,弃车保帅的决定。
阿龙见布莱克没回答,心中愈发忐忑。
布莱克也瞥了一眼身边的汉库克,自己这个嘴替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结果就看到汉库克双手捂脸,指缝间露出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飘忽,嘴角带着压不住的弧度,明显陷入了某种幻想。
“他说我是夫人诶!”
“果然,妾身才是和布莱克圣大人最般配的那个!”
“看在这家伙这么有眼光的份上……要不跟布莱克圣大人求个情,从轻发落?”
布莱克不知道汉库克具体在想什么,但看她那副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的表情,额角不由垂下几道黑线。
站在布莱克另一边的卡莉法,不屑地目光从汉库克身上扫过。
就这?
连个丑鱼都对付不了,被一句话就给秒了?
一点用处都派不上的大花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