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鹤抓捕多弗朗明哥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这次准备充分,也不一定能成功,罗西南迪必须好多弗朗明哥还会回来的准备。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得安安心心待着,处理好手头这些表面工作,为下一次传递情报做准备。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多弗朗明哥走了进来。
罗西南迪抬起头,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他立刻抓起旁边的写字板,在上面快速划了几笔,举在面前。
【多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多弗朗明哥看着他,没有回答。
“咈咈咈咈咈……别装了,罗西。”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翘起二郎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站在下方的罗西南迪:
“你知道吗?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奥斯特拉王国的生意。”
罗西南迪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主座上的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也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神里,已经没了先前那些复杂的东西:
“我是真没想到……”
“我唯一的亲人,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死。”
听到多弗朗明哥的话,罗西南迪彻底放弃了心中那一点侥幸,知道自己的伪装到头了。
他放下写字板,站直身体,看向多弗朗明哥,脸上惯有的笨拙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
“唯一的亲人?”
罗西南迪缓缓开口,这还是他回到多弗朗明哥身边后第一次说话,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晰:
“从我哥哥亲手杀死父亲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亲人了。”
多弗朗明哥嘴角最后那点弧度僵住,然后彻底消失。
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当年弑父的那件事。
虽然多弗朗明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但依旧不愿意回忆起当年的场景。
他声音猛地拔高,手指扣进座椅扶手:
“是那家伙的自作主张害死了母亲!”
“我们原本是至高无上的神之后裔!就因为他那愚蠢的念头,我们才被那群村民绑在木桩上!”
他身体前倾,隔着墨镜,目光死死锁住罗西南迪:
“罗西,火烧起来的时候,是谁挡在你前面?”
“你告诉我,是谁带着你活下来的?”
“我做的这一切,你以为都是为了我自己吗?”
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