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重躯体压下来的窒息感。
布莱克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忘掉过去吧,那只是一场梦。”
“你以后会体验到作为人上人的快乐,就像我一样。”
布莱克随口忽悠了几句,能有效果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贝蒂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没有流泪,因为眼泪是留给还有希望的人的。
当疼痛撕裂身体时,她只是更深地陷入记忆的避难所,那里有永不凋谢的春天和无尽的光明。
清晨降临,女仆进入房间为她更衣,目光避开她身上的淤青和手腕的勒痕。
贝蒂沉默着任由她们摆弄自己。
布莱克已经离开了,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皮革封面的诗集。
讽刺的是,那是贝蒂平日最喜欢的自由派诗人的作品。
她走到窗前,前几天才被破坏过的花园,此刻已经开满了鲜花,露珠在花瓣上闪烁如泪。
贝蒂抬头看向天际线的方向,又低头看向掌心。
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依旧清晰。
在远方,或许还有人在为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理想而战。
而她,如今已经成为了金丝笼中的困兽。
……
餐厅里,史黛拉将温热的蜂蜜牛奶放在众人面前。
温婉的目光扫过越来越多的座位,脸上带着笑容:
“今日的橙酱是新品,大家尝尝。”
布莱克尝了一口,点点头:
“味道还不错,记得给曼迪和克尔拉送去一些。”
“殿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布莱克拍了拍她的手背,史黛拉做事总是面面俱到。
这时,汉库克端着鎏金托盘翩然而至,孔雀蓝裙摆扫过坐在布莱克身旁准备服侍用餐的卡莉法:
“赶紧给妾身让开!”
汉库克语气不善,居高临下的瞪着对方。
十六岁的汉库克,由于这些年营养充裕,加之早早进行训练的缘故,已经接近了原著中的身材。
面对坐在椅子上的卡莉法,气势完全形成了压迫。
卡莉法却是扶了扶眼镜,连动都没动,瞥了正怒视着她的汉库克一眼:
“你这是在对殿下进行性骚扰!”
“你说什么?!”
汉库克大怒,正准备和卡莉法比划比划,却被布莱克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