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罗娜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也开始能分得清场合了,不敢在这个时候捣乱。
天月时一脸感同身受地看着她们,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在刚被布莱克带回来的那几年,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如果不是为了仅剩的女儿,天月时恐怕早就想办法自我了断了。
汉库克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些不相干的人死了就死了。
罗宾轻叹了口气,她能理解这件事对金妮和贝蒂的打击,就像她刚刚得知奥哈拉被摧毁时一样。
但如今的罗宾已经跟在布莱克身边近十年了。
随着三观的塑造和潜移默化中的影响,她已然具备了一些上位者心态,很难对两人的心情感同身受。
布莱克切着盘中的小羊排,连头都没抬:
“可惜了。”
坐在他身旁的史黛拉拿出手帕,帮他擦了擦嘴角。
布莱克的语气依旧平淡的如同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无论是你们,还是克里斯托弗。”
“一群走错路的理想主义者,这只是迎来了应有的结局。”
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然打开了贝蒂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当初窃听到关于天龙人内斗,以及鱼人泰格准备袭击玛丽乔亚的情报时,她和金妮虽然屈辱、痛恨,却也暗自隐藏着狂喜。
以为凭借过硬的本事窃听到了绝密信息,并坚信这是能重创敌人、壮大革命的天赐良机。
直到在红港,送走了甚平一行人后,布莱克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彻底击碎了最初的幻想。
“我们……”
金妮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嘶哑、破碎:
“我们以为……那是我们偷听来的……”
“是我们自己……弄到手的情报……”
贝蒂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的东西——
自责。
她想起自己为这份“意外收获”而难以入眠。
并在干部会议上力排众议,说服了其他人相信并参与这次行动。
“都是我的错……”
贝蒂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明明……明明当初……首领是有所察觉的……”
“都是我的错……”
布莱克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过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