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门大,筒子楼同一层的其他住户探出头来,听到前因后果,眼里都是愤怒。
“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好歹还是厂里的干事,真是败坏丢我们大院的脸,同志,你快把他抓走。”
“我家生了俩女儿,我就说,他咋那么舍得,经常拿糖给她们吃,他不会也猥亵我女儿了吧?”
“老天,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上周隔壁家的闺女,就被他用两颗糖喊到屋里,好一会儿才出来呢,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事人的亲娘一听,那是气红眼了,拿过一边的扫帚,朝着矮胖男人的脸上招呼。
“啊,我打死你个没妈的玩意儿,你敢朝我女儿下手?爪子都给你剁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平时穿的人模人样的,竟干些猪狗不如的事。”
“之前我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他一直摸我女儿的手,感情真在占便宜呢,你看我不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