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王海还是第一次被戏耍的这般难堪!
估计贺洗要把自己骂个半天才方休。答应他到青州做个主簿都靠不住……
消息一凑,知晓个七七八八。
目前局面已经这般,最要紧的是救人。
把贺洗留在太平县,要求吏部官员来个当面核查才行。
否则到了大京,没有证据,在余家的操作下,吏部便会直接定罪,那真没办法了!
乔疏:“不知贺县令在太平县的风评如何?”
王海:“贺洗在太平县当县令已有几年,虽然当的憋屈,很多措施在戴秉的阻扰下得不到实施,但是始终亲民爱民。很受当地百姓爱戴。”
乔疏听了,心生一计。
几个人凑在一起合计了一番,觉的只有这样了。
贺洗被收押在驿站中,不让他见任何人。只丢给他一支笔一张草纸,让他悔过。
贺洗对着面前的草纸,不禁以泪洗面。苦读多年,一腔抱负未展,还让家中父母跟着蒙羞。这如何过得了他自己心里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