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莺和自己的生母好好琢磨了一番,觉的要是就这样一身干净嫁了,裴氏不拿出乔莺作为乔家小姐该有的陪嫁那是不行的。
被男方看低了不说,就是乔莺傍身也是要的。更何况乔莺的生母不但想从男方手中得到一笔牵线的银钱,还想从乔莺的嫁妆里抠扣出一部分东西来。
在生母的挑拨下乔莺和裴氏闹了起来,闹到两人都看对方生厌都不想搭理对方的程度。
乔莺的生母积极,也到乔家跟裴氏理论了好几次。但是裴氏就是不松口,自己捂了那么久的私房钱怎能轻易拿给乔莺带走。要是留在家里她还指望着有点依靠,细水长流的慢慢拿出来用也是可以的。
如今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想她赔了感情还赔银钱,门都没有。
乔莺的生母也没辙,她是死命想要,裴氏是拼命不给。而她又不好把乔莺不是乔家女儿的事情传扬出去,毕竟现在男方相中乔莺那是因为乔莺是个小姐的身份。
而裴氏怎么不甘心也没有想着把乔莺的身世说出去,毕竟丢了自己的脸。
在一次聊天中,乔莺便把裴氏十几年前把乔家的庶女乔疏故意推下台阶摔傻了的事情告诉了生母。
这回,乔莺的生母有底气了。
找到裴氏说要是她不把乔莺作为乔家女儿该得的那一份给乔莺,便把她做的恶事传扬出去。
裴氏听了像被扼住喉咙的鸭子,发不出声音。还是陈氏给她鼓气,说过了这么多年的事情谁能查的清楚,我们也可以反说她们故意污蔑人。
裴氏听了又镇定下来。
如今听到陈氏说到之前被裴茂卖掉的铺子如何好,就像被割了两块肉一样心疼不已。
陈氏劝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夫人纠结过往也没有用,倒是把心思放到眼前才好。”
裴氏会意:“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天天待在房间里吃喝玩,把自己当头猪养。倒是那提亲的傅员外派了管家来,说要乔莺的生辰八字,正在外头等着呢。”
“她的生辰八字你难道还不知道,写给他就是。就说我病了,身子不爽快,懒得见。”裴氏露出一股嫌弃之意。
陈氏把乔莺抱回来的日子便就是乔莺的生辰,也是裴氏“临盆”的日子,这事是陈氏一手办的,是她经手的。裴氏还未必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