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谢成躺在自己的床上,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正所谓酒入愁肠,清醒自如。
在矿场里,没有人能够活过十年的,能够在矿难频发的矿洞中撑过一两年的都不错了。
他不敢想象十年后,他是个什么样子,皑皑白骨?!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他甚至有点庆幸跟乔疏和离了,不至于拖累她。至于他之前跟乔疏说的团子不准有后爹这件事情,他也要找个适当的机会跟她说明一下。
如果机会合适,人不错,团子也可以叫别人爹的。
他头脑中一再冒出李冬刘明的样子,他觉的这两个人都不错,乔疏若是嫁给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团子应该都不会受苦。
倒是那些未知的男人他不放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