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 谢成便听从吩咐提了进来,不经意间便见到了里面的一些景象。 被子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的一头,另一头隔着两个包袱,也是整整齐齐并排放着。他瞧见其中一个便是乔疏从谢家带出来的那个。 一个铜镜搁在唯一的一张桌子上,铜镜前面摆放着一把梳子,梳子旁边是一根还没有打磨完的桃木簪子。铜镜的旁边是一个缺了口的陶罐,里面插着现在才有的一些野花。 邱贵看见谢成目光落在那盆栽上,说道:“这是疏疏带着团子出去玩的时候采回来。不过也养不活几天,就是图个新鲜。” 原来乔疏不是足不出户,只是他没有遇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