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再做工补上。” 刘山抬起手背在眼角擦了擦。乔疏心里不是滋味,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刘明感受到了父亲的悲伤,头低的更下了,一张脸也随着羞红起来。谁愿意看着自己的亲人在外人面前垂泪求情,卑微至极。 乔疏扬声道:“刘叔,今年确实欠收成,我也到看了自家那两亩水田,又是虫灾又是兽灾。便只收你们一亩水田一百斤干谷子的租子,就是以后也按照这样的租金来收。” 刘山猛然看向乔疏,转头又看向邱贵。 邱贵也带着一丝不满看向乔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