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抬手,仿佛爱抚一般,将他脸侧湿润的发丝拨开,容双胆战心惊地盯着这动作。
下一秒,那手便又落在了他的颈间,但这次掐得并不紧,只虚拢着。
容双:“……”
“朕相信容卿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
帝王垂视着他,脸与他贴得极近,语气像呢喃,但只有容双知道这是威胁。
他只怔了片刻没有立即回答,那手便骤然缩紧了,容双吓了一跳赶忙回应:“不会的不会的。”
应无咎轻轻摩挲着,手上的茧子跟砂纸似的。
这哥们好像很喜欢这样,每次都用手上的茧子卡他,每次都很爽的感觉。
容双不敢动,而且难免又想起刚才——
应无咎看起来真的很像给子谁懂。
“^^”
别。
应无咎的呼吸很深,最后蹭了蹭他跳动的脉搏后才松了手:“下去吧。”
容双得释,很小心地退后:“微臣告退。”
然后咕嘟嘟哗啦啦到池边爬了上去,边上还散落着他刚才掉下的折子和几颗黄澄澄圆滚滚的枇杷。
容双身上湿哒哒的,扫视片刻,还是把枇杷捡了起来,然后谨慎地堆到了帝王伸手可以取到的地方,拍了拍。
“陛下,枇杷给您放这了,下次进宫臣一定多带点。”
应无咎没说话。
容双把折子也挨着放下了。
偏殿恢复了刚来时的死寂,他后退着离开,到了门口后赶紧跑走。
黄连见他出来,几小步跟上他,虚伪道:“容大人这就出宫了?”
容双边走边拧着身上的水:“是啊。”
黄连:“容大人若有什么疑问……尽可问奴才。”
容双:“?”
这么好?
他便也信了,随口一问:“咱们陛下为什么经常泡在药池子里,有什么讲究吗?”
问出口后半天没听到声音,直到他碰到了黄连的手。
在他面前搓来搓去干啥呢?
哦,要钱呢。
容双顿住了脚:“要多少?三百两黄金够不够?”
黄连还挺自觉:“哎呦容大人,多了。”
容双笑呵呵道:“多了就多了吧,反正我也没准备给你。”
找他要钱,找对人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黄连脸上的笑容裂开了。
容双甩着袖子:“所以陛下到底为什么天天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