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归公。
鞋子,归公。
大人的衣裳,归公。
……
“哎呦!!大人!耀祖可不能归公啊!!!”
容耀祖:“汪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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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涵收到容府的信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掏掏耳朵又问一遍:“什么?”
来福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我们大人说请您来府上帮他打张睡觉的木床。”
孟涵沉默片刻。
“那你们大人之前都是睡房梁上的吗?”
来福:“……”
不过孟涵也没多说什么,招呼人备马出门。
刚走出巷子就迎面碰上了信毅候府的马车。
轿帘一掀,秦天扬露出脸来,狐疑道:“你这是干什么去?”
孟涵拽着缰绳:“容大人请我去他府上帮他打张睡觉的木床。”
秦天扬听完乍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孟涵挠头。
秦天扬很震撼:“他府上的床呢??他之前都是睡房梁上的吗?”
这边容双忙活了半天,把东厢和西厢掏了个底朝天,听到老葛来通传说孟涵和秦天扬都到了。
他擦擦汗往台阶上一坐:“秦天扬?他来干什么?”
老葛:“说是来问候问候您的身体。”
容双:“……”
“说清楚,是问候我还是问候我十八代祖宗。”
话刚出口,院门就跨进来一道身影,秦天扬望着一院子鸡零狗碎,挑挑拣拣走了几步。
抬头:“陛下下旨抄你家了?”
就知道这炮仗。
容双笑眯眯道:“不好说,要不你进宫问问陛下?”
秦天扬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背着手在院门口不动了。
孟涵赶紧出来打圆场:“容大人,您不是想打张木床吗?小侯爷其实是想来帮忙的。”
容双歪头看过去。
秦天扬大叫:“我又不是木匠!再说了凭什么让本侯爷给他打床!传出去本侯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一刻钟后。
秦天扬手里拉着两条木料:“=血=”
在陵州的时候都没受过这种苦!
容双边在孟涵那边偷师边说道:“今晚请你吃饭,我已经派人出去买肉了。”
孟涵:“这如何使得啊容大人!”
秦天扬拉着木头哼哧哼哧过来:“这当然使得,我们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