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将帝王的口谕带给了明觉,点了点头便很利索地告辞了。
明觉是个慈眉善目的秃瓢,见了容双就弯着眼睛笑,关心道:“容大人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禅房早已备好,大人跟我来吧。 ”
容双自打穿来古代就没有人对他这么友善过,一时之间真像认了亲爹。
他高高兴兴跟上去:“好好好,麻烦明觉师父了!”
另一边李彦连夜回宫禀话。
应无咎听罢冷笑:“他?忠犬?”
李彦蹙起了眉,认真从那一段#¥%&¥中检索了一下。
三秒后,他点了点头:“容大人是这样说的。”
“你觉得呢?”
李彦想了想如实道:“属下觉得……容大人好像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应无咎放松了身体,长腿交叠朝后靠去。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扣一下,视线突的看向了另一边。
“黄连,你觉得呢?”
黄连心头一惊,赶紧上前跪下:“陛下,奴才蠢笨,倒是看不出别的什么,只觉得容大人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
“抠门了不少。”
应无咎眸中笑意寡淡,盯着他:“是吗?朕还以为你会说容大人家的茶比宫里的茶好喝呢。”
黄连冷汗都下来了,自知也逃不过帝王的眼线,扑通一声伏地,老老实实交代:“陛下!容大人家只有热水!连陈茶也没有!奴才想着还要回宫里头给陛下回禀就没有多留,天地可鉴!奴才没有喝容大人家里的一口热水啊陛下!”
应无咎斜倚着,许久才不紧不慢哼笑了声:“只是杯茶水而已,朕也没说不许你喝,瞧你把吓的。”
黄连哆哆嗦嗦。
“起来吧。”
黄连哪敢起来,帝王也没再说什么,由着他去跪。
热水,白粥,馒头,忠犬。
这是要将可怜装到底?
那就瞧瞧他有没有命装到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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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双在禅房里睡了很踏实的一觉,第二天在寺庙里悠长的晨钟声中醒来了。
门口的小沙弥轻声细语:“大人,该念早经了。”
容双被寺庙的香火气浸得也冒出几分避世的出尘来,他挽起长发,系好身上的黛蓝色麻布长袍,开门走出去。
对着小沙弥:“阿弥陀佛。”
他住的这间禅房很僻静,据说是特意给京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