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跟林泠学的。
害，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样的狗 ……
说实话，他这会儿可以去面具小店取面具了。
不过有点担心，自己贸贸然消失，会不会惹怒林泠。
所以才一时间没敢乱动。
乱说话也不敢了。
此刻整个黑冰领域，简直就是林泠一个人发疯的秀场。
江叶偷摸着给袁秋发了个消息——
张明瀚：【不是？说好的机缘？我看你是故意想害死我吧？】
袁秋：【你怕个啥呀？那大姐发疯针对的都是些炮灰玩家，你看她对咱捍卫者出手了吗？】
张明瀚：【她不是还对周郁凌出手了吗？】
袁秋：【放心好了，估计是装的。这女人惯会装疯，周郁凌估计是配合她演戏的。】
装疯？演戏？
袁秋：【这还不简单？周郁凌那一万个追随者，后面应该还有用。】
【为了让那批人在后面二次利用的时候不要对周郁凌有什么怨气，所以林泠才装出对周郁凌发疯的样子。】
【之后周郁凌再废物利用那些追随者的时候，就能说是林泠发疯，和她没关系，她也是受害者……】
哦嚯？
这小丫头，懂得还挺多啊。
这么看来，她似乎也知道一些内情。
她似乎知道——那些被贴了符纸变成小木偶的人，并不会死。
只是在进入失序法庭前，先被林泠利用一次。
之后进了失序法庭，再被周郁凌利用一次。
为了让他们进失序法庭后，对周郁凌不要有太多怨气，所以林泠才假装发疯，对周郁凌出手。
搞得好像这一切是林泠主导，周郁凌也是受害者。
其实这两人，至始至终都是一伙的！
啧啧。
张明瀚：【那这林大姐，她抓了那些追随者，到底是要干嘛啊？】
这回，大小姐没有直接回答了，而是故作高深的一句：【我猜，她在下一盘大棋。】
“……”
江叶正想说，你一小屁孩，装什么老成。
结果转眼就发现——那林泠，还真是在下一盘大棋……
字面上的，下一盘大棋。
只见那一锅“饺子”下好，全变成散落在地贴着符纸的小木偶后。
“周郁凌”也不再下新的饺子后。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