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衍挂掉电话,直直地朝房间内走去。
一进房间,入目就是在门边的超大窗户,树木繁茂,枝桠歪斜地挤进窗内,翠翠嫩嫩。
房内很空旷,只摆放了最简单的家具:床、床头柜、椅子、衣柜,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像是客房的存在。
就连床也只是简单地放了床垫,连被子都没有,整整齐齐。
谢行衍走过去,摸了下床垫——正常温度,没有躺过人的痕迹。接着他后退了几步,当着戚严的面,明晃晃地弯腰俯身,朝床底看去。
什么都没有。
“谢大少爷你这是要帮我检查有没有卫生死角啊?”
戚严姿态慵懒地半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
谢行衍没理会戚严的冷嘲热讽,朝衣柜走去。
手刚按在衣柜上,他听到了戚严乱了一秒的呼吸声。木制衣柜的把手上方甚至还有淡淡的水痕。
戚严出来开门的时候手是湿的。
谢行衍一把拉开柜门!
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被谢行衍猛地打开的力道震得摇摇摆摆、晃晃悠悠。
除了衣服以外还是衣服,摇摆的衣服将面色沉重的谢行衍衬得像小丑一样。
但谢行衍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拨开衣服,手往前伸去,敲了敲衣柜背板——实打实的闷沉声音,不像是中空的。
谢行衍再次环视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还有什么可能藏人的地方。
见状,戚严懒散地从墙壁处直起身子,悠哉游哉地说:“怎么样,都看完了吗?需要我带你再去参观参观其它房间吗?”
“不用了,既然安然不在这,那我就走了。”谢行衍冷淡道。
*
门被再次关上,屋内重归寂静。
戚严去洗衣房将许安然烘干好的裤子取出,接着走到衣柜前,打开,摸向柜底按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戚严轻轻一推,后面的板子竟从中直接打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超大豪华衣物间。
许安然正站在正中央,戚严各种杂七杂八的衣服散落一地,几乎要将许安然整个人包围住。
他左右两手各揪着一条裤子,正在垂眸思考。
听到声响,许安然扭头看向来人,将手中拿着的裤子提起,疑惑道:“行衍,这些好像都不是我的裤子。”
“当然不是,我刚刚记错了,你的衣服还没被收起,我去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