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放软的声音,谢暄几乎是立刻不自觉地就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反应过来之后才僵硬地咬了咬牙。
又被她拿捏了。
外面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逐渐远去,沈枝露突然用另一只手拽住他的领口,使力往下拉,同时踮起了脚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声音又轻又绵。
“我们现在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殿下?”
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气息,谢暄心口猛地一跳,下颌线绷紧,看得出来正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声音沉哑地问她。
“你不怕被王兄看到?”
沈枝露点点头。
“怕呀,所以你别出声哦。”
她仰起洁白脆弱的脖子,花瓣般的唇离得更近了,几乎与他气息相交。
谢暄此时已做不出任何反应,紧箍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松了开,高大的身躯肌肉收紧,俯身任由她动作。
这时,沈枝露却突然伸长手臂,从他头顶拈走一朵紫色的小花——他太高了,方才跟着她进假山时贴着顶上的假山壁蹭到的。
“这个我就拿走啦。”
说完这句,沈枝露冲他粲然一笑,没了他的桎梏,转身快步出了假山。
过了好半晌,谢暄才缓慢直起了腰身,面无表情地抬手捂住心口,暗骂自己一声废物。
等沈枝露赶到宴会厅时,已是薄暮之际,天边只余熹微的末光,庭院四处悬上了各式彩灯,殿中还焚了龙涎香,烟气缭绕。
她在廊前站定,低声道。
“彩云,附耳过来。”
彩云连忙凑到她身边,听到沈枝露的一番耳语之后,一边不住点头,一边恍然大悟。
怪不得小姐在得了立王不需参加晚宴的应允后还要过来,甚至特意缩短了午睡时间,在榻上凑合着只睡了一小会,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明白了吗?”
沈枝露问道。
彩云连忙保证。
“明白!小姐!保证完成!”
准备工作做完,沈枝露便理了理裙衫,往厅榭中央走去。
主位上的谢昭看到她,立刻起身迎了过来,邀她坐到自己身边。
“怎么不多睡会儿?”
这几日有时会带着谢澄去她院里,谢昭知道她的午睡时间一般都会比较长。
沈枝露拿起自己面前案上的清茶啜了一口,回道。
“睡不着,对了王爷,这次的生辰宴是谁负责准备的?”
谢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