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巷子内走去,两个暗卫则紧紧跟在她身后随侍保护。
绕过一条巷子之后,沈枝露再次看到了那扇掉了漆的大门,但跟那天不同的却是,此时大门并未上锁,甚至浅浅开了条缝。
害怕出了什么意外,沈枝露提裙快步推门进了院子,接着视线便瞬间被左前方吸引,并紧紧皱起了眉头。
上次那个被人用旧木板围出的不过两尺宽的“牢笼”里,此时除了豁口的破碗,还多了个衣衫单薄的小男孩。
他坐在泥地上,此时手、脸都是斑驳的泥土,碗里放了半个馒头,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
看到沈枝露慢慢走近,正专心低头团泥巴的小男孩似有所觉,抬头看了过来,没哭没笑,亦没有出声,只是好奇地看向她。
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沈枝露便确认,就是他了。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眼型长而上挑,和立王谢昭,乃至谢暄都十足相似。
算算日子,他应该是刚满一岁不久,又跟着独眼骰这个烂人这么久,估计连话都还不会说。
而且似乎看起来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不知是不是发烧了。
沈枝露拉起裙摆蹲了下来,伸长胳膊,试探性地把手慢慢放到他额头上。
滚烫的触感立刻便传了过来,甚至都有些烧手。
果然是发烧了。
沈枝露暗骂了独眼骰一声,然后从袖中拿出一块用油纸包起来的龙须酥,拆开放在掌心里,递到他面前,温声道。
“喏,给你的。”
小孩可能没见过这个东西,又或者是烧得有些晕乎了,懵懂地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酥糖,不知道伸手去接。
沈枝露便又把糖掰成了两块,一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块往他的嘴边凑了凑。
他这才知道这个东西是可以吃的,迟疑地张开嘴把剩余的半块糖含进了嘴里。
下一刻,他本就漂亮的眼睛立时便亮了起来,把入口即化的糖果咽进肚子里之后,张口冲沈枝露兴奋地“啊啊”了两声。
沈枝露笑着抚了抚他的发顶。
“甜吧?以后你每天都能吃到这个了。”
他虽然现在听不太懂话,但却是能感受到人散发出来的善意的,独眼骰整日不是赌便是酒,在家的时候屈指可数,别提安抚他、陪他玩了,甚至连饭都不怎么好好做。
此时得到了沈枝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