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等着发落时,里间终于传来了摄政王的命令。 “滚出去。” 声音极沉极冷,仿佛在深潭中酝酿着的漩涡,压抑着快要溃散的情绪。 锦书仿佛劫后余生,颤声应了“是”后,起身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抖着腿慢慢退出了房门。 虽然不知道摄政王为何没有发作,但她似乎总算捡回了条命。 内间,谢暄握着从榻边窗台上拿下来的纸条,垂眼看着上面的几个娟秀小字。 “殿下,我有事需离开,望你勿怪责于他人。” 月光在他眉骨下方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他突兀地笑了一声后,略带自嘲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为何独独不可怜可怜我。” 以为这样他便会放弃寻她的念头吗?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