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北境兵器告急,原本的攻城器械也损毁严重,恐怕用不了几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谢暄一扯缰绳勒住马头,轻喝了他一句。
“慌什么?没攻城器械他李沅青便打不了仗了?”
兵部尚书同李沅青自小交好,难免关心则乱,闻言慌忙低头一礼。
“臣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着北境粮草问题刚解决,又遇上这些个糟心事,语气免不了着急了些,殿下恕罪!”
谢暄翻身下了马,一旁面容清癯的工部尚书亲自接过缰绳,迫不及待地诉苦道。
“殿下,实在不是老臣狠心撒手不管,库中箭矢仅余五万,箭杆尚需等秋成方可续上,兵部还嚷嚷着要老臣十五日内备齐十万箭矢,恕老臣直言,除非是拆了城南军械库的梁木当箭杆,否则这剩余的五万支箭您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凑啊!”
“更别说那损毁的攻城器械,投石车、云梯和攻城车哪个不是用的特定硬木,均需要长时间的干燥方可投入使用,这次损毁的那些器械便是上次催得急拿到的次品,用刚砍不久的湿木制成的,用得狠可不得变形断裂?”
工部尚书这一连串的诉苦直把兵部尚书气得不行,胡子都差点飞起来。
“我说老李!前线的将士们可都是在用命抗着呢!你说这话亏不亏心?!!方才问你的时候一言不发,殿下来了知道哭。。。”
他这厢正慷慨陈词呢,突然看到谢暄抬了抬手腕,立刻住了嘴。
谢暄大步迈进会馆,沿着楼梯拾阶而上,语气轻飘飘的。
“京城的木料不够,就把工匠都给本王调到前线去,林子里松木桦木多得是,箭矢器械哪个不能就地取材?”
说着又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身旁低眉顺眼的工部尚书。
“军械库的梁木你要想拆也能拆,只要仗后能原封不动给本王装回去,随你。”
说到原封不动四个字时,他手上的玉扳指轻扣了几下楼梯栏杆,压迫感十足。
听出其中的警告意味,工部尚书恨不得狠拍自己乱说话的嘴,擦了擦额角的汗。
“是是是!老臣再想办法,都能商量!”
谢暄轻哂一声,继续往上走。
与此同时,一个身量矮小的男子刚巧从二楼走廊处拐了过来,似是准备下楼。
他随意抬眸扫了一眼,男子纵使脸上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