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的异状不仅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发热了起来,脖颈处布满红霞似的粉,眼睛都被热气熏红。
扶星野这时才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不太对,慢半拍地回想起,16岁那一年似乎也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
那次,毫无任何类似经验的扶星野在难受了整整两天之后,才依稀记起军校里教过的哨兵生理知识,这是自身精神力阈值发生巨大变化时,身体上自然而然产生的生理反应,抒解之后就会消失。
16岁是他的精神力第一次突破检测仪器的最高值;今天被沈枝露疏导过后的精神力虽然没有经过检测,但却远比那次还要更加活跃。
扶星野晃了晃已经热到有点晕的脑袋,迟钝地回想上次自己是怎么解决的。
好像是摸索着□□了好几次,身上那种无来由的燥热便会慢慢褪去。
可现在——
他反应迟滞地抬起薄薄的眼皮,视线里女孩白净的小脸靠在枕边,指尖微微蜷着,呼吸均匀,几缕发丝贴在颊边,随着她的呼吸不时轻轻晃动着。
她这么美好,让满脑袋邪念的扶星野更觉不堪。
可越是这样想着,身体里的欲望却更强烈,越要勾缠着他去尽情抒解自己。
扶星野急促喘了几下,左手指尖轻轻勾住女孩的衣袖攥紧,另一只手终于诚实地往下伸去。
第一次时他从头到尾都忍住没有发出声音,甚至连喘息声都很克制。
可这却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让内心的空虚无限扩大,他越是想要赶快从炙热的烦躁中解脱,身体就越是要拖着他坠入无尽深渊。
长睫再次被汗水浸湿,抓着女孩衣袖的指节已经用力到泛白。
整个房间里被扶星野狂乱的精神力侵占充斥着,存在感过于强烈,连睡梦中的沈枝露都被影响到,无意识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触手进行对抗。
没多久就找到了扶星野精神力的源头。
当沈枝露的精神力触手抚上扶星野的身体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右手停住一动不敢动。
熟悉的精神力触手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径直进入他的精神域,而是颇为新鲜地在他身上来回探索。
当它肆无忌惮地移到小腹处时,扶星野顿时肌肉抽动,泄出几声低喘,怕吵醒沈枝露,又竭力忍住马上就要到喉咙口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