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守烨态度强硬,面色冷峻,虽自认为已经不像对待部队下属那般严厉,但对于一个没怎么和军官接触过的普通人来说,却已经震慑力拉满了。
“好好好,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下次绝对不会让他做出这样的事了!!”
女人连连道歉,沈枝露也就没再得理不饶人,把手里的搪瓷盆递了过去,客气了几句便目送人走了。
关门上锁后,沈枝露斜睨了宁守烨一眼,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还没领证呢,这就叫上媳妇儿了?”
宁守烨想起刚才话里的措辞,被噎得默了一瞬,转身迈步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你生气了?”
“我想着咱们反正马上就结婚了,让她知道你不是孤身一人住在这会更安全一点。”
沈枝露自然没生气,这个年代单身女子独自租房住确实有危险,凡事考虑得多一点总没有坏处。
她也没再回答,直接把宁守烨往厨房的方向推去。
“知道啦,你刷完碗没事干的话再给我烧点水,我要洗头发。”
前两天气温还有点低,她害怕会感冒,晚上都只简单擦洗了身子,没有洗头,今天必须得洗了。
宁守烨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但还是不放心地回头道。
“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在床上垫件衣服躺下休息会儿,我把水烧上就过来收拾房间。”
沈枝露敷衍应好,进了卧室后打开旅行袋把自己的床单被罩拿了出来,开始整理床铺。
罗红织家里是有两间卧室的,主卧是她所在的这个房间,屋里基本的家具都有,还有一张一米八的实木大床,估计以前是罗红织和婶子一起睡的,次卧则更小一点,应该是罗成参军以前住的房间,刚好能给宁守烨住一晚。
身上的衣服坐了一天车早就难受了,沈枝露阖上门换了一身纯棉的浅色睡衣,又换上干净的月事带,这才放任自己躺到了床上。
赶路的时候不觉得,身子放松下来之后真是哪哪都疼。
宁守烨中途来敲过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后被拒,这边沈枝露刚躺好,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水好了。”
沈枝露躺在床上不想动,懒洋洋地回了句。
“嗯,你进来吧。”
宁守烨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