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还不忘交待。
“你就在屋里洗,水泥地吸水,很快就干了。”
“还有,晚上寒气重,别洗太久。”
沈枝露从屋里探头问他。
“那你呢?”
“我在院子里冲一下就行了。”
两人都各自收拾完后,沈枝露先在床上躺好,十分钟后,宁守烨才姗姗来迟,进屋后沉默地在角落的旧床边停了下来。
才七八点,村子里就已经是万籁俱寂,屋子里没有连电线,只有窗边的一盏煤油灯散发出幽暗的光。
所以宁守烨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沈枝露侧过身,头枕在胳膊上,光明正大地欣赏起脱衣秀。
男人背肌紧实,脱外套往外发力时尤为明显,灯影映照下,肌肉群时隐时现,肩膀宽阔,到了腰间又倏然收窄,呈完美的倒三角,动作时手臂上的肌肉也微微隆起,恐怕有她两三个手臂那么粗。
不知道前面的腹肌有几块。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宁守烨的动作越发不自在了几分,索性加快了速度,只剩一条短裤后,又匆匆套上一件军绿色短袖,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须臾,他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晚上外面院子没灯,要出去上厕所的话记得叫我。”
其实根本不需要交代这一句,他的睡眠一向不好,在部队里时,训练量大的话能勉强入睡三四个小时,其他时候就随缘,闭着眼清醒到天亮都并不鲜见。
而且可能是在战场上被迫留下的习惯,稍微有点动静他就会瞬间惊醒,根本无法陷入深睡眠。
“好。”
远处传来沈枝露因为懒散而变得有些软糯的声音,还跟着一个小小的哈欠声。
“困的话就睡吧。”
看完睡前小节目,沈枝露还真的有点困了,低低又应了一声就陷入了沉睡,一直到半夜一点才因为身下不舒服的触感醒了过来。
稍稍一动,沈枝露就暗道糟糕,不会漏到床上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半跪着下了床,一掀被子,虽然光线昏暗,但好在还能看清楚,床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染上血渍。
松了一口气,沈枝露并没有叫醒宁守烨,准备拿了煤油灯之后自己出去。
路过宁守烨的床边时,却看到他正看向自己,眼神清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