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守烨马上讪讪地停住了动作,即使知道沈枝露看不到,还是转过身背对着房门,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鼻梁。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要换衣服?”
“没生病,就是女生那几天身体不舒服,多休息就好了。”
按理说一般男生听到这句话就该隐约知道什么情况了,宁守烨却还在继续追问,似乎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哪几天?为什么会不舒服?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听到他这话,沈枝露默了一秒。
宁守烨不会不知道女生的月经期吧?
想想也不是没可能,他从小跟着父亲,长大又去了几乎全是男人的部队里,这个年代不像后来一样科技发达,甚至前些年连公开讨论这些事都是不被允许的,他似乎真的没有渠道得知相关的知识。
她过去打开门,对上门外宁守烨略带担忧的眼神,懒散地倚靠在门框上,三言两语给他科普了一下女生的月经期。
得知经期会流血,宁守烨条件反射想要往下看,觉得失礼又硬生生止住眼神。
又想起她刚才说经期会容易劳累,也不能碰凉水,他从厨房拿出矮凳,扶着她在院里坐下,又去卧室里拿出沈枝露刚才换下来的衣服,往搪瓷盆里倒进水之后,蹲下身开始认真清洗。
沈枝露托着下巴望向他,语气自然。
“怎么只拿了裤子?”
她的内裤就放在床尾,隐约带了一点点血迹,刚才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
宁守烨搓洗衣服的动作停住,整个人都要僵在那儿了,低着头一眼都没往她这里看。
“我们还没结婚,未经你的同意碰你的。。不太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等会儿用流动的清水帮你洗一下。”
沈枝露本就是逗他,她也不习惯别人碰她的贴身衣物。
“不用了,晚上我自己洗。”
话里隐含笑意。
宁守烨明白了沈枝露只是在说笑,心里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略过了一丝遗憾。
听着耳边被拨弄起的水声,晒着半下午暖融融的太阳,沈枝露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宁守烨把洗好的衣服在晾衣绳上挂好,转头就看到她闭眼托腮坐在凳子上,小脑袋一颠一颠的,脸上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到近乎透明。
轻手轻脚走过去,他在女孩面前屈膝半蹲下来,近距离看了她一会儿后,抬手把坐在木凳上的沈枝露整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放到了床上。
期间沈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