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香客过多,一锅锅腊八粥迅速被众人分食,许多和尚也纷纷帮忙,可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腊八粥讲究的是“先豆后米”,因为豆子难熟。
苏芸协助师太把豆子放入锅中,过了些时候再放入米果,再长勺的搅动下米,豆的香气愈发浓郁。
柴火快烧完了,添柴的和尚恰好被人叫走帮忙,苏芸刚想自己动手,阿沉立刻放下打好水的木桶抢先一步。
“我来。”
阿沉蹲下身子,抡起斧头开始劈柴。
啪,啪,啪。
手起刀落,柴火劈开。
苏芸退回身子,继续用长勺搅拌大锅。
哒,哒,哒。
直到太阳落山,积雪成泥,南福寺的香客散去许多。
长勺在锅底刮过的声音从稠变稀,一口大锅终于见底,阿沉劈完柴站起来膝盖上沾着木屑。
苏芸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苏施主,沉施主,今日多亏二位帮忙,贫尼在此谢过二位。”
用过斋饭,静宁师太客客气气地送二人走到院子外围。
“师太不必客气,如今我本就是寺中一员,出份力也是应尽的责任。”
二人又寒暄几句,苏芸一只脚刚迈出门口。
一阵狗叫从角落紧闭的屋内撞出来。
“汪汪!”
“汪汪汪!”
声音闷在门板后面,像是被关了很久。
“那是……”
“唉……”提及此事,静宁师太叹了口气。
“那是护生寮里关着的大狗,四十多只。”
“大型狗不好送养,只能由我们费力照料,一到了夜里便叫得厉害,吵得我们连续多日夜不能寐,实在的头疼得紧。”
四十只狗。
其实这事和苏芸无关,但她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忘不掉。
她在现代的家里是养过狗的。
她的狗叫豆豆,陪着她从蹒跚学步的幼儿长成了健步如飞的少女。
豆豆死后苏芸哭了很久,即使后来又过了很多很多年,她的心里一直有它。
豆豆也是大狗,忠诚可靠又亲人,眼下看着这些大狗陷入困境,苏芸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丢在火架子上烤了似的。
怎么办?
苏芸没法收养,面馆是做菜吃饭的地方,狗狗掉毛多,一定会掉到食物里面。
怎么办?
她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