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切条码在面上,两片焯过水的菠菜搁在旁边。最后一勺滚烫的面汤浇上去,香气噌地窜起来。
鸡排面。三十文一碗。
自从上回的冰粉滞销下架后,她又做出了热门菜品,这回是正餐!
苏芸还在酱汁上下了功夫,糖醋汁用红糖和米醋熬,酸味在前甜味在后,挂勺不滴。
照烧汁是她反复试出来的,酱油和糖的比例调了七八次才满意,比前世用现成调料做的还香。
这两个调味汁特别下饭,她调出来的那一刻已经想好了会受到欢迎。
十几年的老厨子,这点事还是有信心的。
“姑娘,再来一份鸡排面!多浇汁!”
“两份鸡排,照烧汁,这回可别上错了啊!”
苏芸从早拍到晚,啪啪啪啪啪啪,每天几百片鸡肉。手腕酸得不行,每天晚上都要热敷。
可到了数铜板的时候,她的手立刻好了。
她还能再拍几百片!
她每次拍鸡肉,都会想起爸爸教她时的场景。
爸,你看。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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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立秋时分,苏平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找到苏芸,说自己要回家待两天,可不可以把面馆先关掉。
苏芸仔细问了一嘴,然后才知道,苏家父母的忌日快到了!
“你早说啊!”苏芸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告诉他自己也一起回去。
毕竟占了原主的身体,她虽然做不到当血包养一堆穷亲戚或者小屁孩当奶妈甘愿被吸血,但这点事还是没问题的,该做该做。
两日后苏芸和苏平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从云洲郊外的白水镇到他们苏家的村子还要半日的路程。
二人头上戴着柳圈,穿着素服。苏家父母的坟葬在村屋后山的一棵大树下,苏平之跪下来,仔仔细细地清理杂草,添培新土。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安静,苏芸觉得他不是在修坟,是在跟父母说话。
绕坟三圈,贡品铺开。苏平之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苏芸也想跪下,被他拦住了。
“芸儿,你为这个家做得已经够多了。”他的手按在她手臂上。“你不欠我们的。不欠我妹妹,也不欠我。
“爹娘如果还在,肯定会拦着你。这个礼数太重,他们受不起的。”
苏芸没再坚持。她帮苏平之把金元宝点起来焚烧,烧尽的灰尘沾到了坟墓上,苏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