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您不能再往前了,我们还有客人……”
沈遇径直走到了看护提供给他的房间,推门而入。
房间里,五六双眼睛齐刷刷朝着门口看了过来,有人认出了沈遇,起身和他打起了招呼。
“小沈总,幸会幸会,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
沈遇想了想,从绝佳的记忆里翻出了对应的资料:“赵老先生?”
他扫视了一圈,发现了不少眼熟的人。
赵城,每日鲜商超前董事长,陶荣慧,前素研生物CEO,冯伟祺,华震地产前总经理……
恐怕是把客户里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都聚起来了。
路从之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兴味地摸了摸下巴。
这些人个个打扮地光鲜亮丽,可眼下是化妆品遮不下的青黑,眼底是散不去的浑浊,分明是精气不济。
面对这些被打扰到的客人,馆长走上前,连连鞠躬道歉:“各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我实在拦不住沈先生,打扰你们冥想实在抱歉!”
课程被打扰的冥想师走到了馆长的身边,眼神迷茫又疑惑:“馆长,这是怎么了?”
馆长冲他摇了摇头,他看了眼一旁的沈遇,于是不再多问,走到了馆长的身后,跟着一起致歉。
赵诚挥了挥手:“没事,事情的经过我都听说了。”
他看向沈遇,扬起了一抹长辈宽容晚辈的笑容:“我刚刚还在想着,林老夫人说好会来上课,怎么时间都到了还不见人影,现在看来应该是被拦下了。”
沈遇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其实啊,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冥想课,我们都是和林老夫人一起的,都可以证明,还有那些文创产品,我们也买,就图个喜欢,现在的年轻人不都说什么为情绪价值买单吗?我们虽然老了,但也需要情绪价值啊,都是些小钱,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
路从之轻呼一声:“嚯,真大气。”
七位数的小钱。
赵诚不悦的目光落在了路从之的身上:“这位是?”
路从之立马抿起嘴,默默往沈遇身后躲。
沈遇稍稍一侧身,挡住了赵城的视线:“若真只是文创,我自然不会过问,就怕……没这么简单。”
“嗐,这说的哪里话……哦对了,”赵城恍然道,“我听说林夫人似乎是病了?那个什么……阿尔兹海默症是吧?”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林夫人从前也是位女强人啊,可得了这种病,哪管从前有多清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