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敛川只淡淡扫过项志新,用滴着血的手掌轻巧地卸了这女子的两只胳膊。
他的声音正好能被项志新听到,低声道:“跟了那么久,你可满意你看到的?嗯?”
尾音慵懒,甚至在场的两人都能听到语气中噙着的一分笑意。
项志新浑身一僵。
那女子见自己的刺杀已经失败,大笑起来,“……”她柔声道,“也不知道,你这般作态,赵桓会不会放过镇西侯府。”
项志新眼皮微跳。
就见钟敛川唇角越翘越高,手一松,就在那女子挣扎之时,钟敛川直接拧断了那人的脖子。
女子就此彻底瘫软在地。
钟敛川的一只手干干净净,根骨分明,另一只手鲜红色的血从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但他却恍若未觉。
项志新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股寒意自脚裸攀至脊背。他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放大地看着正偏脸望向他的钟敛川。
他冷眼盯着项志新,空气里有一股无形的威压。项志新的呼吸隐约不畅。
良久,项志新终于听到他的声音,“那小子跟你说过什么?”
项志新才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世子指的是?”
钟敛川看了他一眼,回想起那日的春宴,睫毛长长地垂下来,形成一道阴翳,“商陆。”
项志新不知钟敛川是何意,他斟酌了几秒,在钟敛川耐心告竭的上一秒,才不确定地道:“确实有那么一桩事,商陆曾偷偷将它告诉我,还勒令我不准往外说……”
钟敛川眉宇一寒,接着就听项志新道:“他说,他时常梦见世子。”
钟敛川还未成型的戾气生生被这一句话打成了空气,他下意识“嗯?”了一声。
项志新隐瞒了这是噩梦的消息,肯定地点头,“商陆每一日都会梦见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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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远在书院的商陆并不知晓她给项志新带去了多大的麻烦,更不知道她的项兄对她的疯狂造谣,正喜滋滋地给自己卸去了妆容。
说开神奇,明明容貌变化不大,可这细微的不同便让商陆的容貌从开始的俊俏,最多称一句秀气,变成如今的顾盼生姿。
商陆揽镜自赏,啧啧自叹。
看了整整十分钟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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