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太过滑头。
商陆自知自己能耐不大，只想着能拖就拖，慢吞吞地举弓，再慢吞吞地放箭。武夫子看过来时就一副勤工好学的模样，武夫子脸一转就原形毕露。
商陆对项志新笑笑，“这样正好。刚巧你昨日受了惊吓，好好歇一歇。”
倒成了他捡了一个大便宜了。
项志新这时才认同褚成文曾经说的，商陆确有舌灿莲花之能。
但武夫子跟书院众学子斗智斗勇那么多年，显然也并非吃素的。一次两次倒还好说，次数一多就被夫子发现了端倪。
在武夫子刚刚转身，商陆将胳膊耷拉下来的瞬间，他“唰”一下回过头，商陆就这样被武夫子逮了个正着。
好一个诡计多端的夫子！
商陆直接被武夫子扯着嗓门喊了一声，她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偷懒连累项志新受罚，她立刻道：“来来来，我方才仔细回想你的动作要领，我这回定能百步穿杨。”
武夫子这才冷哼一声，扬着脸走到另一边。
“双肩同高。”项志新指挥道，“下压，再压。”
商陆顿时觉得四肢百骸都不再属于自己，一个劲儿的抖啊抖，正当她想要撂挑子不干的时候，项志新陡然喝了一句，“射！”
商陆下意识松手，箭竟顺利地插上了靶。虽未到靶心，可也是从未有过的成绩。
苏鸿才就在商陆身侧练习，见到这一幕艳羡道：“商陆你好厉害，竟然那么快就成了。”
商陆心知这次是运气和项志新的指导使然，但她还是一脸喜气地拱手，“哪里哪里。”
她想要抓住这个劲头乘胜追击，赶忙再抽出一根箭搭在弓上。项志新有心让商陆自己锻炼，退后了两步，苏鸿才两眼放光地盯着商陆的动作。
商陆的手已经离弦，她下意识将弓箭一扬，紧接着就感到一阵阻力，随着是“刺啦”一声，商陆生生木在原地。
钟敛川脸色平淡地扫过商陆背在身后的罪魁祸首，然后再轻轻扫过自己长袖上的一道口子。
丢人丢着丢着就习惯了。
商陆竟然觉得这事儿也不过如此。
商陆低下头道了句阿弥陀佛。
这些天她可太懈怠了。万万不敢忘记这才是书院里最大的活阎王。
项志新也被吓了一跳，脸色微微发白。商陆怜爱地看了这人一眼，然后再偷偷将谴责性的目光放在钟敛川身上。
真是造孽啊。好歹是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