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心道不好。
在她下一步反应之前,一个人影突然窜出,与此同时一抹冰凉已经抵在了商陆颈间。
商陆若有所感地抬头,就见钟敛川站在不远处,冷眼瞧着自己身后的人。
怎么又是这个瘟神?
“大哥!”商陆双手举起,欲哭无泪,“有话好好说啊!我真跟他不熟!”
那刺客将长剑抵在商陆的喉咙,已压上一道血痕。他垂下眼,正好瞧见商陆袖中不断颤抖的手,不以为意地再次抬眼看向钟敛川,“都说镇西侯视百姓如骨肉,如今这小子就在我手上,若你放我离开,我便放过他。也好让我瞧瞧,这镇西侯一家是否真的铮铮铁骨。”
钟敛川长睫垂下,眸中看不出是什么思绪。刺客等了几秒,正要再出声威胁时,就听那人嗤了一声,他正好对上钟敛川阴沉的瞳孔,心中莫名其妙地一惊。
钟敛川连看都没看商陆一眼,“杀便杀了吧。”
刺客没想到钟敛川竟然那么快就做出了选择,以为他是在乍自己,当即将长剑更贴商陆脖颈两分。
商陆已经感觉到脖颈传来的刺痛,生怕这人一言不合就抹了自己的脖子,心中也相信钟敛川绝对做得出来不管她死活的事。
她连忙反手抓住长剑一端,微微往外挪,手心已然留下了几滴碍眼的血。
商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眼一闭,“大侠,其实我跟钟敛川有旧怨,他巴不得我不得好死,你拿我威胁他真的没用!”见刺客似有恍惚,只得再添一把火,“要不然你先放开一点,咱们俩一起想想办法……我这个人别的不行,脑子动得还挺快的来着哈哈哈。”
商陆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钟敛川的声音听不出是嘲还是夸,“你还真是能屈能伸。”
商陆捏着鼻子拱手,“哪里哪里。世子谬赞。”
刺客听两人夹枪带炮的对话,确是不像和睦,防备不由松懈些许。商陆敏锐察觉到这一点,以为自己的话走了用处,只是她的神经还没来得及一松,那刺客却又再次牢牢束缚住她。
刺客的声音带着不顾一切的疯意,他看着面前游刃有余的钟敛川,眼角微红,“钟敛川,你害了我全家,我要你身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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