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板很快响起,商陆站在学斋之后,望着窗外的依依杨柳,陷入沉默。
既然关键不在于站着睡,难道关键是在学斋?都说学斋可驱邪避魔,商陆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真的中邪的可能性。
她向苏鸿才招招手,苏鸿才挠挠头靠近一些,耳语道:“怎么?”
商陆用气音,“你帮我挡着些,我睡会儿。”
苏鸿才脸色一变,连忙往前看夫子没注意到这边才送了口气,他重新看向商陆,满脸写着“你疯了”。
商陆不去管他,直接靠着墙将眼皮耷拉下来。苏鸿才背后冒了一层汗,左看看右看看,憋屈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替商陆遮掩一二。
苏鸿才本来看商陆睡得正好,以为她醒来后会神清气爽,却不想商陆睁眼后脸色更加难看。
苏鸿才小心翼翼,“怎么?又做噩梦了?”
商陆只摇头不答。
噩梦是没做的。但这也说明,她真得在学斋才能睡一个好觉。
商陆天崩地裂,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接下来的几天商陆便争分夺秒靠着晌午散学那一小会儿趴在桌子上浅眠。虽然睡不够,倒也能勉强补补心神。
在商陆的黑眼圈消下去之前,另外一件大事倒是先来了。
“今日酉时宫中举办春宴,父皇宴请百官,来的很多都是官员亲眷。你可有兴趣与我同去?”
商陆正写着大字,闻言手微顿,墨染了一片。她随手揉吧揉吧将纸张揉作一团,看向赵元,“宫中的春宴我去做什么?”
话是这般说,她心头确是一跳。
旁的人说她像狗腿子巴结赵元,她还能一笑而过。如今这桩事砸在她头上,商陆不由得想自己确实抱到了一条极粗的大腿。
如此一来,那些传言便不是空穴来风。
商陆摸着下巴,颇有哲思地想道:
原来她还真是一个狗腿子。
“去宫宴能干嘛?”赵元没什么风度地白了商陆一眼,“你之后可是要科考走上仕途,多认识些人对你没什么坏处。更何况百官府中与你我年纪相仿的公子也多,随意散散心也是好的。”
商陆只笑了笑,见赵元神色迫切,不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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