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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放在眼里。”
放没放在眼里商陆不知道,她为时三日的罚站生活在一片鸡飞狗跳中开始了。
每一位来讲学的夫子看到杵在最后的商陆和苏鸿才,都会关怀地问上一嘴,商陆的脸色越来越僵硬,苏鸿才欲哭无泪。
苏鸿才小声吐槽,“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般丢过人了。”
商陆小小打了个哈欠,这已经像是家常便饭般稀松平常。她拍拍苏鸿才的肩膀,“习惯就好。”
一到云板的声音响起,商陆立刻像怨鬼一样飘回自己的位置,勉强歇歇双腿。
事前怎么没人告诉过她,读书还是一个体力活?
赶在下一堂课开始之前,商陆赶紧回到最后。这堂课是常周带的,此人吹毛求疵非常严厉,学子对这位夫子心中都有些发怵。
果不其然,常周一来,先眯着眼在商陆和苏鸿才身上扫了一圈,厉声道:“你们两个分开点!上课就要有上课的规矩!”
苏鸿才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商陆脚底磨磨蹭蹭地向另一边挪过去。两人间瞬间留出大半个学斋的距离,一左一右,像极了两座门神。
商陆的这边靠窗,外头时不时有小风吹进,还算惬意,这也更加让她昏昏欲睡。再加之常周的授课平淡之至,商陆一不小心就靠着墙睡了过去。
钟敛川听着这黑面夫子的课心中烦躁,有斜阳正正好好打在他身上,钟敛川拧着眉,目光一挪,生生顿住。
在他的视野中,一道黑色的人影正晃来晃去,台上那夫子声音激烈之时,那人影立刻站直,不过半分钟,便又开始昏昏欲睡,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钟敛川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将目光向后瞥去。果不其然,正是那个名唤商陆的,眼睛要闭不闭,双腿正打着颤。常周一拍桌,这书生立马瞪大了眼睛,跟在他后头念上一字半句,而后又陡然没了声响。
垂头顿脑,煞是有趣。
商陆与钟敛川仅仅有一步之遥。
钟敛川不知出自什么心思,特地拉长了声音道:“你的口水——”
商陆头脑还未完全清醒,下意识用手蹭过嘴角,“没有啊。”话音落下,才惊觉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