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水。
    “许元,处罗可汗有十四个儿子,你觉得我父汗会因为一个被俘的儿子,就收回伸向河西的手?”
    社尔的声音沙哑,带着草原人特有的喉音。
    “你手里这颗棋子没你想的那么值钱。”
    “闭嘴。”
    许元头也没回。
    周元心领神会,倒转短刀狠狠砸在社尔的后脑勺上,突厥王子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许元看着陈铮。
    “社尔活着,突厥处罗可汗就不敢轻举妄动,他是我保命的筹码,也是皇帝牵制突厥的活筹码,这烂摊子皇帝是不打算管了。”
    陈铮收起卷轴盯着许元看了几息。
    “陛下还有最后一道旨意。”
    他看着许元。
    “褫夺许元在长安的一切暗职,即刻发配西域都护府,没有诏令,终生不得踏入长安半步。”
    此言一出张羽和曹文等人皆是怒目而视,出生入死三年查清了兵部卖国的铁证,换来的却是一纸发配西域的流放令。
    许元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
    皇帝需要他查案,但不需要一个不受控制的人留在长安。
    西域那个天高皇帝远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烂摊子,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臣领旨。”
    许元随口应道。
    陈铮挥了挥手,四周的神策军甲士整齐划一的收起连弩,迅速退入黑暗中,他翻身上马。
    临行前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物件扔向许元。
    “大人。”
    陈铮坐在马背上低头看着许元。
    “陛下让我带句话给您,陇右门阀当年为何被清洗,您去了西边自然会懂。”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